第(2/3)页 最后,他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鼻涕眼泪糊一脸, 像个找不到家、缩在墙角哇哇叫的小娃。 真·垮了。 哭到嗓子劈叉,哭到腿肚子抽筋,哭到眼前发黑。 最后哭累了,直接瘫在地上,昏死过去。 外头风平浪静。 四合院没人知道他出事了,这两天连只麻雀飞过都透着安静。 第二天上午,轧钢厂热闹上了。 全厂大会,锣鼓不敲,气势更足。 其实头天晚上,宋厂长就跟李建业提过一句: “明天大会上,有桩大事跟你有关。” 李建业问是啥,宋厂长笑呵呵卖关子:“当着上万人的面说,才够分量。” 这下李建业心里直打鼓,到底啥事,值得这么大阵仗? 九点刚过,大广场就挤满了人。 黑压压一片,上万双眼睛齐刷刷盯向主席台。 李建业被安排坐在前排,位置挨着宋厂长,和几位厂领导肩并肩。 宋厂长登台,先说厂里近况,接着话锋一转: “特别要提一个人,李建业同志!” 底下掌声轰地炸开。 上次抓刘海中,他冲在最前头,胳膊划破三条口子都不松手,英雄俩字,实打实扛住了。 “不过啊,表彰完英雄事迹,我还得宣布一件更要紧的事!” 宋厂长顿了顿,扭头冲李建业眨了眨眼,笑得眼角全是褶子: “从今天起,李建业同志正式提拔为轧钢厂工程师! 咱们厂建厂四十年,头一个工程师,就是他!” 全场哗然! 有人张着嘴忘了合,有人手里的搪瓷缸“哐当”掉地上。 工程师? 那可不是“八级老师傅”能摸到的天花板。 那是跳过九级钳工、直通技术顶流的通行证! 易中海他们干了一辈子,最高卡在八级,连工程师的边儿都没挨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