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团队散伙那天,核心算法工程师把工牌放在会议桌上,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 门没关严,走廊里传来的声音很轻,但顾屿听得清清楚楚。 2025年春天,公司清算完毕。 他在锦城的出租屋里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,想了很久很久。 然后他重生了。 所以他对AI这条路的理解,从来不是什么“前瞻性预判”。 他是亲手走过那条路上的每一步,踩过每一个坑,最后被终局的浪头拍死的人。 他知道训练大模型时候学习率该怎么调。 知道RLHF的人类反馈强化学习有多少坑。 知道MOE的路由策略为什么能把成本打下来。 这些知识是他的武器,也是他的伤疤。 前世他死在三件事上:起步太晚,资本不够,算力受制于人。 这一世,全都翻过来了。 雅安基地的算力,够。 百亿级的资金储备,够。 任少卿加九章团队的人才密度,够。 而任少卿刚才摆在他面前的这份残差网络实验数据,证明了一件更关键的事情: 这个时代的硬件和人才,已经具备了从卷积神经网络向更通用架构跃迁的基础条件。 前世,全世界花了整整三年,才从2014年注意力机制的萌芽走到2017年TranSfOrmer论文的发表。 但这一世,他不打算走硅谷那条“有钱就是任性”的老路了。 不堆参数,不烧天价算力,不做那头笨重的大猪。 他要走DeepSeek的路。 用最少的资源,做最聪明的架构。 让模型学会自己选择、自己推理、自己纠错。 用MOE让参数按需激活,用极致的工程优化把每一滴算力都拧干。 前世DeepSeek做到了,但它来得太晚,他的公司已经死了。 这辈子,他要自己做这件事。 从头做。 顾屿缓慢地睁开眼睛,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那条安静攀升的精度曲线上。 任少卿还在旁边等着他的反应,大概以为老板在思考学术问题。 “少卿。” 顾屿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轻。 “在。” “这个东西,你准备叫什么名字?” 任少卿想了想: “残差网络。ReSidUalNetWOrk。简称ReSNet。” 顾屿点了点头。 然后他把椅子往前拉了拉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目光落在任少卿脸上。 “论文的事我们待会儿再聊。我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卷积神经网络,本质上在做什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