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闻莺的心墙裂开一道缝。 她纠结了很久才问:“二爷真的想知道我的来历吗?” “嗯,我想更了解你。” 每寸血肉,每缕魂魄。 柳闻莺深呼吸,一字一顿,沉重得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挖出来。 “我不是原先的柳闻莺。” “我来自的地方,任谁听了都觉得天方夜谭。” “那里没有皇帝,没有奴籍,女子同样可以为官,人们乘铁鸟飞天,坐铁盒日行千里。” “原来的柳闻莺……大概在被赶出门的那晚就冻死了,我醒来时就在这具身体里,带着她的记忆,却终究不是她。” “我会的那些算学,见闻,都是那个世界教给我的……” 柳闻莺卧在裴泽钰怀中,将那个遥远的世界缓缓铺陈讲述。 裴泽钰静静听着,试图在心底勾勒她口中的天地,却只拼凑出模糊的轮廓,近乎神话。 待她说完,他才将压在喉间的话问出:“你要回去吗?” 柳闻莺睫毛颤了颤,没有犹豫。 “想的,我从未忘记自己来自何处。” 那是她的根,无论在这里经历多少,都无法抹去。 “别走。” 裴泽钰倏然将她抱紧,声音闷在她发间,近乎哀求。 柳闻莺感受到他的不安,笑容无奈苦涩。 “我想走也走不了,一是不知归路,二是……” 她嗓音软下来,“有了许多牵绊,比如落落。” 牵绊没有他么? 裴泽钰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落空,听她提及女儿,心头忽生出一个念头。 若他们之间也有个孩子,是不是就能将她牢牢系在这世间? 但念头刚起,他便自嘲扯了扯唇。 那样做,他与裴定玄有何区别?不过都是想用身外物绑住她罢了。 她想留下,自然会留下。 暖月溶溶,映亮他眉眼,裴泽钰生得极好,乌发虽然散乱,眼尾还残留着情动的薄红。 “闻莺,在你的世界,人们管自己的心上人,都叫什么?” 柳闻莺耳根一热,含糊道:“亲爱的,心肝,宝贝,诸如此类……” “心肝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