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松哥儿想读书,那姐姐给你请先生。” “不光读书,我还要练拳,学骑马,学射箭。” 宁松攥着她的袖口,小手上全是在工地上磨出来的薄茧,粗糙得根本不像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手。 他仰着头看着宁栀,那双圆眼睛里没有属于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,只有一种被苦日子磨出来的早熟和倔强。 “我要长大了保护姐姐,不让姐姐再替我们受苦了。” 宁栀看着弟弟手指上那些和她自己手背上一样的薄茧,伸手将他的小手握在掌心里,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了过去。 “好,姐姐等着松哥儿长大。” 窗外的日光从石榴树的枝叶间漏下来,在正厅的地砖上洒了一片碎金似的光斑。 宁桓和宁柏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,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,各自端起了茶盏。 采薇从灶房方向探进来半个脑袋,笑着禀了一声。 “小姐,饭菜好了。” 宁松从椅子上跳下来,拉着宁栀的手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跑回去把桌上那只泥老虎抓在手里。 宁栀被他拉着往前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厅墙上那个空着的位置。 画像她已经托人画好了,明日就能挂上去。 爹娘虽然不在了,但哥哥们和弟弟都还在。 家人在,宁家就在。 她垂下眼帘弯了弯嘴角,转过身去跟着弟弟的脚步走进了春日的暖阳里。 其实当初在被流放到青州的路上,她就打听好了,定远侯老来得子的小公子卫琢对陛下的赐婚甚是抗拒,他素来欣赏有胆识的女子,这一点更是随了老夫人的性子。 谁说女子上位只能靠身体了?这一世她便要做个执棋的人。 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