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,这个阉狗,说得出,就绝对做得到! 魏忠贤不再理他,目光缓缓扫过那几百名吓得瑟瑟发抖的生员。 “皇爷说了。” “这皇家格物书院,是他老人家钦点的,为国选才的地方。” “你们这帮读了几天书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,也敢来这儿撒野?” “来人!”魏忠贤尖声叫道。 他身后,几十名东厂的番子,齐刷刷地亮出了乌黑的铁尺和锁链。 “给咱家,把带头的这几个老东西,全都锁了!打入东厂大牢!” “剩下的这些,”魏忠贤指着那些年轻的生员,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,“咱家看他们也是一时糊涂,被人蛊惑。” “这样吧。” “咱家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 他指着那些被拦在外面的报名者。 “你们现在就过去,给这些要报名的‘同窗’,磕头赔罪。” “磕到他们满意了,愿意原谅你们了,这事,就算了。” “谁要是不愿意……” 魏忠贤阴恻恻地笑了起来。 “那东厂的大牢里,还宽敞得很呢。” 磕头赔罪? 让他们这些自命清高的读书人,去给一群他们眼中的“贱民”磕头?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! 然而,看着魏忠贤那张不带一丝感情的脸,看着那些番子手中明晃晃的刑具,他们心中的那点“风骨”,瞬间被恐惧碾得粉碎。 “噗通!” 不知是谁,第一个跪了下去。 紧接着,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,几百名生员呼啦啦地跪倒了一大片。 他们面如死灰,朝着徐光年等一众报名者,重重地磕下了那屈辱的头颅。 皇家格物书院的第一次入学考试,就在这样一种诡异而肃杀的气氛中拉开了帷幕。 考场设在西山脚下的一片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地里。 考场内外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站满了身穿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。 他们的眼神像鹰一样,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进场的考生。 而在考场的正中央,甚至还搭起了一个高台。 高台上,摆着一张太师椅。 魏忠贤就坐在那张椅子上,眯着眼,晒着太阳,手里还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铁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