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讲安全规程,讲操作规范,讲紧急避险。该讲的都讲。” 刘副镇长点点头,端起酒杯:“那就好。林老板,你是个聪明人,不用我多说。 经济要发展,我们支持。但人命关天,谁都担不起。” “明白,明白。”林矿主举杯,一饮而尽。 派出所的小马一直没怎么说话,低着头吃菜。 林矿主从兜里掏出另一封信封,薄一些,推到小马面前。 “马警官,这是…” “不用。”小马把信封推回去,面无表情, “林老板,你的矿在辖区内,有事我会去。吃饭可以,别的就算了。” 包间里的空气僵了一下。 刘副镇长打圆场:“小马年轻,刚调来,还不习惯。林老板,你别介意。” 林矿主笑着把信封收回去,心里骂了一句“不识抬举”,脸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。 “不介意不介意,马警官正直,我佩服还来不及呢。” 吃完饭,几个人散了。 林矿主站在饭馆门口,看着刘副镇长和黄站长拎着酒上了车,小马骑自行车走了。 他点了支烟,深吸一口,吐出一团白雾。 “林老板,那批泡菜国人,明天开始培训?”旁边的工头凑过来问。 “嗯。好好培训,别出岔子。”林矿主弹了弹烟灰, “刘秃子虽然贪,但有一句没说错,不能出人命。出了人命,传出去了,谁都兜不住。” “放心,我盯着。” 林矿主点点头,上了车。 车发动了,沿着土路朝山里开去。 一九五四年,这一整年。 南华的经济像一架被推上轨道的列车,一旦跑起来,就再也停不住了。 从升龙城到曼谷,从西贡到南荣(金边),从海防到定襄,到处都是工地。 工厂的烟囱冒着一刻不停的黑烟,铁路上的火车日夜兼程地奔跑, 码头上的货轮一艘接一艘地靠岸、离港。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,越来越杂。 在一个菜市场里面,同时能听到桂柳话、白话、客家话、潮州话、暹罗语、高棉语、英语、法语。 卖猪脚饭的隆江老板、修钟表的潮州师傅、开药铺的客家人、跑运输的海南人, 各色人等挤在这片土地上,吵吵嚷嚷,热气腾腾。 邓卫国一家在西城区的招待所住了三天,找到了工作。 他在码头扛包,何氏进了纺织厂,两个儿子上了政府办的扫盲班。 一个月下来,全家挣了一千多块。 第(2/3)页